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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LL 你到底冤不冤!!

 

ChinaByte   / 李俊慧╱北京特稿

網路遊戲中孕育著無窮的利益,2004年,國內網遊產業的市場已經達到36億,而據專家預測,2005年國產網遊產業的市場潛力將得到進一步激發,市場規模可達70億元。正是這個孕育無限商機和利益的產業,在其存在和發展的過程中,同樣引發著眾多的法律問題。在網路遊戲從開發到上市以及營運過程中,相關的法律問題就沒有間斷過。遊戲開發過程中,可能在網路遊戲開發商之間發生著作權法律糾紛,如果網路遊戲開發行為,存在委託開發法律關係的話,那麼在網路遊戲開發商與委託方之間也可能發生合約法律糾紛。在遊戲營運過程中,法律糾紛更是層出不窮,而在這個過程中,牽扯到的主體相當的龐雜,從網路遊戲開發商到網路遊戲營運商,從遊戲終端提供者網咖到玩家,涉及虛擬財產權利歸屬,遊戲營運商對於營運中的網路遊戲承擔何種責任等眾多法律問題。對於在遊戲開發過程中存在的法律問題,儘管很重要,但是不是本文的關注點所在。
本文將著重解析遊戲玩家與遊戲營運商之間發法律關係學說,以及虛擬物的法律定性問題,並且關注在遊戲營運過程所可能發生的各種法律糾紛,並對其中涉及到法律關係進行歸類和分析,指出其中各方所應承擔的法律責任。
正文:本文要討論的法律問題
網路遊戲 (online game or role-playing character game online),與傳統遊戲相比以其角色性、互動性以及對現實社會生存規則的類比性征服眾多玩家 的心。 通常來講,一款網路遊戲要實現營運需要以下幾大主體的共同支援,遊戲開發商 ,遊戲營運商 ,寬頻網路接入服務商,遊戲終端提供者以及遊戲玩家。 遊戲開發商開發出有特色的網路遊戲,這屬於為遊戲營運或為遊戲產業提供原材料,然後,遊戲營運商或遊戲代理商公開出售此類原材料,為了實現利益最大化或者讓遊戲帶來豐厚的回報,遊戲營運商或遊戲代理商會在正式商業化前推出所謂的“遊戲公測” ,這意味著遊戲玩家有權利免費試玩遊戲,在此期間,遊戲玩家與遊戲營運商之間是一種試用合約法律關係。在經過遊戲公測後,某款網路遊戲就可能才原材料實現商品化的目的。也就是說,某款網路遊戲正式在遊戲市場營運起來。此時,遊戲玩家則通過遊戲帳號與遊戲營運商之間建立一種法律關係。 問題一,那遊戲玩家與遊戲營運商之間是怎樣的法律關係? 對於遊戲玩家與遊戲營運商之間的法律關係,現在從司法實踐和理論研究上來講的話,存在各種學說,當然眾多的學說爭議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兩者之間是一種合約法律關係,這是大家的共識。而大家的分歧點在於對合約種類認定有偏差。結合司法審判實踐和理論研究來看,大概有三種學說。服務合約法律關係說,保管合約法律關係說以及混合合約法律關係說。 一、服務合約法律關係說
該說目前在遊戲玩家與遊戲營運商法律關係定性上占主導方面。因為該學說已經被我國的司法審判實踐所確認。或者更確切的說,該學說主要來自司法審判實踐。 在我國首例首例虛擬財產失竊案“李宏晨訴北京北極冰科技發展有限公司”一案中,經北京市朝陽區人民法院一審,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二審而做出終審判決,確認兩者之間為服務合約法律關係。 案情簡介:23歲的李宏晨說,今年2月17日,他猛然發現自己的ID內的所有虛擬裝備都不翼而飛,包括最心愛的3個頭盔、1個戰甲、2個毒物等物品。事後他與北極冰公司聯繫,對方只告訴他這些裝備已寄給玩家SHUILIU0011,以“玩家資料屬個人隱私”為由拒絕提供此人的具體情況。李宏晨後來又去公安機關報案,但因為我國法律對虛擬財產的保護尚未立法,沒有結果。李宏晨只得提起民事訴訟。他認為,自己為獲得這些裝備付出了大量的時間、金錢和感情,要求北極冰公司賠他丟失的各種裝備,並賠償精神損失費10,000元。 被告北極冰公司的副總經理邱治國說:“網路遊戲中的內容無論是裝備、分級還是稱號,實質上都是一組資料,本身並不存在。要我們為不存在的東西負責,沒有法律依據。”被告在庭審中指出,李宏晨所稱的兩個ID在註冊時,沒有使用真實姓名,李宏晨不能證明他就是這兩個ID的玩家。李巨集晨也沒有證據證明這些虛擬裝備是被偷走的。另外根據遊戲規則,玩家帳戶由玩家保管和維護,盜用的損失玩家自負。他還指出,目前網路遊戲的外掛等情況非常普遍,很多時候玩家的帳號被盜是因為他們自己的不當操作,與遊戲經營者沒有關係。” 原告李宏晨當時的起訴狀把遊戲玩家與遊戲營運商之間的法律關係定性為“是消費者與經營者的關係” 。一審法院審理查明,“紅月”系一大型多人在線收費網路遊戲,被告是該遊戲的經營者,原告是遊戲玩家之一。玩家通過帳號註冊首次進入遊戲,之後通過購買被告發行的遊戲時間卡並為帳號充值後獲得遊戲時間進行遊戲活動。一審法院在做出判決時,把兩者的法律關係定性為“娛樂服務合約”。該院認為,“被告經營網路遊戲,原告是參與該遊戲的玩家之一,被告為玩家提供網路遊戲服務,雙方形成消費者與服務者的關係。但是,被告主張紅月法規系雙方之間的合約,被告又沒能就原告承認合約內容、確認合約效力方面向法庭提供相關證據,因此,本院不采信被告的主張,紅月法規不能確認為是雙方之間簽定的合約。由於原、被告之間沒有簽定其他的合約文本,雙方之間所形成的消費者與服務者的權利、義務關係即應適用我國合約法和消費者權益保護法等有關法律規定進行調整。” 二審法院經審理認為,“該案系網路遊戲經營者與玩家因網路遊戲產生的服務合約糾紛”。 綜上可知,我們的司法審判實踐已經把遊戲玩家與遊戲營運商之間的法律關係基本定性為服務合約法律關係。 在該學說的理論前提下,遊戲玩家與遊戲營運商之間的從遊戲玩家註冊遊戲資料開始,兩者之間的服務合約法律關係成立。 該學說的缺點在於服務本身就是一個很寬泛的概念,根據《現代漢語詞典》對“服務行業”詞條的定義,“為了服務、使人生活上得到方便的行業,如飲食業、旅館業、理髮業、修理生活日用品的行業等。” 我們可以推知“服務”的含義主要在於“使人生活上得到方便”。如果把網路遊戲的營運定性為一種服務的話,那麼對於服務過程中遊戲營運商的法律責任則會顯的比較模糊,按照通常的服務行業來看,服務提供者通常只為接受服務者提供人身和財產的注意保護責任。這種注意義務在民事法律上來講的話,是一種附隨的法律義務。它成立的前提是主合約義務存在和成立。而這種附隨的法律義務,在學理上雖然已經達成公識。但是,由於缺乏明確的法律規定,該類義務的認定,以及內容到底包括什麼,都比較難確定。在司法實踐中,主動權完全在法官手裡,而法官擁有太多的自由裁斷權,很容易導致司法腐敗。 二、保管合約法律關係說
該說認為遊戲玩家與網路遊戲營運商之間屬於保管合約法律關係。該學說認為,當遊戲玩家通過遊戲註冊,也就意味著他把與遊戲相關的資料等電子資料寄存在網路遊戲營運商的系統中。而遊戲玩家的ID 就是開啟保管箱的鑰匙。同時,遊戲玩家所支付的遊戲在線費用即遊戲點卡、月卡等。 則可認為是遊戲玩家就遊戲營運商的保管行為所支付的費用。 反對該學說的人認為,根據《合約法》第365條的規定“保管合約是保管人保管寄存人交付的保管物,並返還該物的合約。”也就是說,保管合約的成立前提是寄存人對保管物享有所有權。同時寄存人向保管人交付了保管物。而遊戲玩家對ID以及虛擬物 是在遊戲註冊之後才能使用和登陸的。也就是在此之後寄存人才取得虛擬物的所有權。也就是說,如果成立保管合約的話,那就意味著遊戲營運商在保管自己的東西。當然,這裡面還涉及到虛擬物是否具有法律上的物的屬性。以及能否構成所有權的問題。另外,對此類保管合約成立的時間,反對者也表示了質疑。 但是,根據《合約法》第367條的規定“保管合約自保管物交付時成立,但當事人另有約定的除外。”這個條款對保管合約的成立時間採取了更開放的規定,對現實生活中遊戲玩家與遊戲營運商之間的保管合約順利成立提供了法律依據。 三、混合合約法律關係說
該學說認為,遊戲玩家與遊戲營運商之間的法律關係是一種以服務合約為基礎,以保管合約為補充的混合合約法律關係。 該學說認為,遊戲玩家通過遊戲資料註冊,與遊戲營運商建立起遊戲服務合約法律關係,也就是說,遊戲玩家支付費用, 遊戲營運商提供用戶端遊戲軟體並對網路遊戲的正常營運提供技術支援,對於遊戲過程中產生的各種虛擬物、遊戲級別等遊戲玩家電子資料進行保管。而遊戲玩家的點卡、月卡正是遊戲玩家支付保管費用的方式。 筆者同意第三種的混合合約法律關係說,服務合約法律關係說太過於寬泛,對兩者的權利義務確定的不是很明確。而保管合約法律關係說則對於營運商提供的遊戲場景、遊戲背景等遊戲必備措施解釋不通。如果簡單定性為保管合約法律關係,則有可能加大遊戲營運商的法律責任。但是,我們也看到了不論是服務合約法律關係說,還是保管合約法律關係說,以及混合合約法律關係說,共同點都在於要確定虛擬物的法律屬性。這正是本文接下來要繼續探討的問題所在。 【文稿來源:ChinaByte授權,武陵客代理】

資料來源 摘自:全球華文行銷知識庫

資料來源 :1758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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